散了,之后大院里的气氛就一直很紧张。干部们在走廊里碰到,看一眼就赶紧挪开视线,谁也不说话。 马长生的办公室门关的紧紧的。 陈平放跟没事人一样,准时到办公室,开始一条一条的处理桌上的文件,看起来很平静。 上午九点左右,县政府门口突然不平静了。 几辆工程车停在路边,车上都是泥。车上跳下来一些穿工装的男人,脸色不好看。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门口,没立刻做什么,只是时不时往政府大楼里看,好像在等什么信号。 很快,来的人越来越多。 有包工头,有材料商,还有些小老板。他们手里都拿着合同和欠条,人越聚越多,很快就把县政府的大门堵得死死的。 消息传到楼里,马上就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