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脑海里,怎么也停不下来。 苏念的事。 旧厂区报告的事。 那个白衣人的事。 还有那盏油灯,那张旧桌,那滴始终没有落下的墨—— 它们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转着,转着,转着。 转得越来越快。 转得他开始头疼。 起初只是轻微的钝痛,像有人用指节轻轻按压太阳穴。 但随着思绪越转越快,那钝痛开始蔓延,从太阳穴扩散到整个前额,再到后脑,最后变成一种沉闷的,持续的胀痛。 像有什么东西被压在深处,拼命想要浮上来。 又像有什么东西被锁在深处,拼命想要挣脱。 他不自觉地蹙了一下眉。 步伐没乱,姿态没变,但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