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城垛,甲胄上的血痂层层凝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撕裂般的钝痛。 正听着传令兵的汇报,他的心一点点沉向深渊 北门苟曦左臂被流矢洞穿,衣衫早已经被鲜血浸透 依旧挥刀劈砍着攀城而上的太平军士卒,可麾下能战之兵已不足八百,城垛缺口处甚至已经插上了太平天国旗帜,随时可能被彻底突破; 南门守将陆抗小腿中箭入骨,长枪拄地才勉强撑住身躯,守城士卒早已伤亡殆尽,只剩百余名亲兵死士围成圆阵,用血肉之躯堵住城门破洞,每一刻都有人倒下; 西门守将李化龙肩背重创,每一次挥刀都牵动伤口,咳血不止,麾下兵马折损七成有余,城墙多处被太平军攻破,陷入惨烈的巷战肉搏; 东门庾楷早已力竭倒地,被亲兵死死护在身下,城门板被撞得裂纹纵横,刀枪从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