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浪接一浪地漫过脑海。 “破药一点用没有,还有脸收二十个金币。” 闻弦歌嘀咕着,强压住翻涌的恶心,起身挪到窗边,抓住厚重的暗绿色窗帘,猛地拉开。 枯黄的草甸贴伏在地面上,远处的丘陵延绵不绝,没有房屋,没有树木,连本该常见的里程标和信号灯都踪迹全无,相同的颜色在视野里消失又重现,列车仿佛正行驶在一幅单调的油画里。 “这到哪儿了?”闻弦歌愣了一瞬,转身来到工作柜前。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工作柜上方的木质相框上,素朴的相框擦得一尘不染,里面嵌着一张旧合影。 女列车长与男站长并肩而立,笑意缱绻,没有牵手,没有依偎,仅肩头轻贴,便都是隐在岁月里的情谊绵长。 打开工作柜, 里面整齐地放着些文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