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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移开。十几年了，他从十来岁的少年长成二十三岁的青年，而祖父——如果这真的是祖父——看起来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皮肤过分苍白，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悸。 “爷爷……”秦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李守义”没有回应，只是重复道：“把龙钥给我。” 陈金水第一个反应过来，弩箭上弦，对准来人：“你不是李守义。李守义的眼睛不是这样的。” 确实，灯光下，“李守义”的眼睛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质感——虹膜表面有极其细微的晶体反光，像磨砂玻璃上洒了碎钻。而且他的眨眼频率极低，平均十秒才眨一次，完全不符合人类生理习惯。 王三缓缓移动脚步，与陈金水形成夹击之势：“你们看他的影子。” 众人低头。应急灯从侧面照射，每个人都在地面上投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