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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玉。 “还有，他利用你的名义，私下里签了多少阴阳合同，偷漏了多少税款，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他把你工作室那些有潜力的新人，一个个送到不同老板的床上，为你‘换取’资源的时候，你真的……睡得着觉吗？” 林书玉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死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抱着我腿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 这些显然是她知道或隐约察觉，却不敢深想的隐秘。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赵媛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在空旷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怎么知道？”她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锐利地钉在林书玉脸上，“因为从你们联手把庆丰送进去的那天起，我就在看着你们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