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十个月辛苦生下来的,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放在心里三十多年的,她无法接受男人对向南动手。 “他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动他?”男人并没有因为被夺走酒杯而恼怒。 他的目光轻扫过纪舒音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却因为泛红的眼睛泄露了她此刻焦虑的心情。 他还是那句话:“救他是不可能的。先不说从席承郁的手中救人,我没有胜算,他做了那样的事,你就不该来找我。” 男人放下这句话后,脸色冷沉,迈开步伐准备离开。 纪舒音心跳一紧,她想也不想地冲过去从后抱住男人的腰身,“你要走了?” “我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男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纪舒音精心保养的手,十根手指漂亮得犹如上好的白玉。 以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