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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心时，我偷偷喂小雨和小华一点点蛋糕（张姨说不能多吃）。 小雨全程很安静，但她一直在看，看其他家庭的互动，看孩子们的笑脸，看我的表情。 活动快结束时，老师让大家集合拍集体照。 “抱着弟弟妹妹一起拍吧！”老师说。 我一手抱起小雨，一手抱起小华。他们比一个月前重了不少，我抱得有点吃力，但很开心。 摄影师喊：“三、二、一——” 就在快门按下的那一刻，小雨突然伸手，拉下了自己的口罩。 我惊呆了。 但她没有露出全脸，而是飞快地、轻轻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拉回口罩，眼睛弯成月牙。 快门声响起。 照片定格：我抱着两个婴儿，表情错愕，但眼角有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