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挂着“岐仁堂”黑木牌匾的木门,先是听见铜铃“叮铃”一声轻响,接着便看见堂内靠窗的老木桌后,坐着一位须发微白、目光温和的老者——正是岐大夫。他穿着半旧的素色棉褂,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素问》,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蝇头小楷,桌角的青花瓷碗里,泡着几片刚采的薄荷,清冽的香气混着当归、黄芪的药味,在不大的医馆里漫溢开来。 “岐大夫,早啊!”药童小禾端着刚煎好的药汁从后厨出来,轻声打着招呼,“方才王婶打发孙子来问,她那脾虚的毛病喝了三副药,胃口好多了,今天要不要再续方?” 岐大夫放下书,揉了揉眉心,笑着点头:“让她上午过来一趟,我再瞧瞧舌脉,微调两味药。脾属土,得慢慢养,急不得。” 话音刚落,医馆的门又被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细微的喘息传来。岐大夫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