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钻入耳膜。我下意识睁开眼,摸过床头柜的手机一看——7:45,瞬间懵了。 这不是我的手机铃声啊。 窗帘没拉,晨光透进一丝亮,床上两床被子分得清楚,老狂那床叠得整整齐齐,我的还裹在身上。我滚到床另一边,抓起他的手机按掉闹钟。 明明是休息日,工作没半点安排,昨天回来早早就睡了,我向来睡到自然醒,八点一刻到八点半准醒,最晚也超不过九点,今儿居然被他的闹钟提前喊醒了。 没多想,我草草换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漱,这些流程早就熟得麻木。晨跑回来,一家五口吃过早饭,按老规矩坐到客厅,准备商量接下来的行程。 老狂坐在我旁边,率先开口:“我的安排是这样,早上咱都没别的事,我跟小喧儿提前商量好了,咱夫妻俩陪他痛痛快快玩一场。另外,小珂珂,你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