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姓穆的男人,就是胸口被捅伤的那个,抢救无效去世了。” 我脚步一顿,心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空茫。 林简川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我的手, “一切都结束了。”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几天后,我终究还是给穆宴洲办了一场葬礼。 墓园里冷冷清清,只有他年迈的父母,从乡下匆匆赶来。 老两口一夜白发,泪流满面。 他们颤巍巍地握住我的手, “佳馨,是我家宴洲对不起你,是我们没教好儿子。” 我看着两位老人憔悴的模样,心里早已释然,轻轻摇了摇头: “都过去了。” 最后望了一眼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我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