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盐法,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晒盐法一旦推开,官盐成本大降,售价跟着跌。咱们手里的官盐引子都是按老价钱买的,盐价一跌,本钱就收不回来了。咱们得想个法子,让朝廷改不成。” 张朝奉搓着手,额头上的汗把一字胡都打湿了:“程爷说得对。晒盐法晒出来的盐不用柴火钱,成本低得吓人。到时候官盐比咱们的私盐还便宜,老百姓当然去买官盐,咱们的私盐路子就全断了。不光是长芦,两淮、两浙的同行也都要受影响。” 李东家插话,他的声音又尖又快,像刀刮铁锅:“这晒盐法是那个林驸马提出来的。这小子先是在工部改良曲辕犁,把做农具生意的老关系全得罪了;现在又把手伸到盐业上,这不是要砸咱们所有人的饭碗吗?” 程万山抬起手压了压,说:“李东家,这不光是林驸马一个人的事。这晒盐法背后是皇上在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