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如同幽灵般停靠在临时码头的边缘,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b组八人依次登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冲锋艇猛地一震,随即像两支离弦的箭,劈开黑色的浪花,朝着情人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艇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冰冷的海风在耳边呼啸。 陈锋半蹲在船头,任由冰冷的海水打在脸上,手中的夜视仪紧紧贴着眼眶,观察着远处那片模糊的岛屿轮廓。 那里,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安静得令人心悸。 冲锋艇又往前行驶了约莫三四公里,距离情人岛的海岸线已经不远,甚至能隐约看到岛上度假酒店的点点灯光。 就在这时,陈锋猛地抬起右手,握拳。 驾驶冲锋艇的陈国涛立刻会意,瞬间关闭了发动机。轰鸣声戛然而止,周围瞬间只剩下“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