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太急了。急着证明自己,急着改变世界,急着成为英雄。」 「我」她眼泪又掉下来。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那些长得好看、会讨好领导的人就能上位?凭什么我认真工作、坚持原则,却要被人说不懂事?」 「所以你就把我当成了假想敌?」 我似乎懂了她对我的敌意从哪来。 「因为你觉得我长得好看,所以一定是靠脸上位?因为我花五十万招待客户,所以一定是陪酒陪笑?因为我是总部派来的女性,所以一定是关系户?」 她沉默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你以为你在对抗职场对女性的压迫,但实际上,你只是在重复这种压迫,用外貌评判能力,用性别预设立场,用道德绑架专业。」 她愣住了,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