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我值下半夜。白天做饼时,至少有一双眼睛时刻盯着食材。连虎子都懂事地不乱跑,寸步不离地跟着潘金莲。 这样紧绷的日子过了七天,西门庆那边却再没动静。 就像暴风雨前的死寂,反而让人心慌。 这天下午,潘金莲午睡醒来,脸色还是不太好。孕吐折磨得她消瘦了些,下巴尖了,眼睛显得更大。 “想吃点什么?”我问。 她摇摇头:“没胃口。” “那……出去走走?”我说,“老闷在家里也不好。” 她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我们没走远,就在家门口的枣树下支了张小板凳,让她坐着晒太阳。我搬了张矮桌在旁边,继续做伞骨——供应饼减量后,伞的生意又捡起来了。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潘金莲眯着眼,手轻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