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薄烟,侧脸在朦胧光线下轮廓分明,带着一种疏离的美感。 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身旁的顾砚池。 “拿着。”她声音平淡,“你了解我,我从小就不喜欢欠人东西。” 顾砚池挑眉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款刚在拍卖会上以高价成交的限量款男士腕表,风格冷峻凌厉,很配他。 江吟晚弹了弹烟灰,“这三个月,你帮我查证据,安排一切,我很感谢。算我欠你人情,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她看向顾砚池,眼神坦诚,“但我分得清人情和感情,不会拿自己来还。砚池,你明白我的意思。” 顾砚池握着表盒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三个月,他陪在她身边,看着她一点点从伤痛中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