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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来到这里,就再也没有黑夜,一天25小时都是亮堂堂的白...女王把城改名永昼城...”
“可我不想要什么永昼...冷,好冷...再待下去我要疯了,我要离开!”
“雪,雪,雪,还是雪!!...雪在动,他在动!...不,别过来!”
“又回来了!又回来了!!出不去的...不,不,不!别,别吃我!”
日记本的纸页边缘卷着毛边,字迹从最初的歪斜逐渐变得潦草,最后几页的墨痕扭成一团,跟被狂风蹂躏过的乱草一样。
图拉斯基眉头拧成疙瘩,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页,左看右看。
他把日记本顺时针转了三圈,又逆时针转了两圈,阳光透过雪层筛下微弱的光,他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贴上纸面。
实在看不清,他抓了把地上的积雪撒在纸页上,雪粒融化成水渍,把原本就凌乱的字迹晕得更模糊。
“这写了个der啊...”他咂着嘴,低声咒骂一句,嘴角撇得老高,满脸的不耐烦。
他这辈子难得这么认真严谨一回,本以为能从日记里挖出点线索,哪怕是句藏头藏尾诗也好。
结果倒好,除了开头几行能勉强看清的废话,其余全是鬼画符,害他一身破译密码的本事根本没处施展。
图拉斯基烦躁地挠了挠屁股,随手把日记本往屁股后面一垫,
忽然肚子里一阵翻涌,他身子一僵,紧接着一声悠长又响亮的屁破体而出。
“舒坦。”他眯起眼睛,一脸满足,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松快了不少。
风雪小了些,岔路口的指示牌从白茫茫的雪幕中显露出来。
牌子上的字迹,一个歪歪扭扭,一个工工整整,像是在故意作对。
“歪歪扭扭和工工整整...”图拉斯基盯着牌子嘀咕,左手叉腰,右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桀骜,猛地抬起右脚,狠狠踹在指示牌上。
“砰”的一声,指示牌摇晃了几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积雪簌簌往下掉。
又来几脚,牌子应声倒地,
“风浪越大鱼越贵,谁说只能两边选一个...嘿!我就走中间!”他叉着腰,梗着脖子,语气里满是挑衅。
嘴里哼着改编的不成调曲子,含糊不清地念叨:“世界上本来没有路,有的人多了,就便成了路...”
话音刚落,国家提示那边就传来密密麻麻的小作文,把他骂得晕头转向狗血淋头,
图拉斯基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垮着嘴角,眼眶微红,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一个三百六十多个月的孩子...”他瘪着嘴,小声抗议,
“骂的真脏。”
“俺也不知道为啥看到这牌子,就一股无名火往上冒,就是不想听它的...”他低声辩解,委屈极了。
最后他还是灰溜溜地退了回来,看见地上的指示牌,又是一股无名火,忍不住抬脚狠狠踩了两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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