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热水掬泼上胸骨。 詹知哆嗦了下,颤开眼睫。 白瓷墙面被灯泡照得明亮,身体浸在半池浴水中,背靠某个温热坚硬的东西,湿暖的皮肉触感,像是谁的……胸膛? 她一激灵坐起来,光圈在水面哗啦碎掉,身后泛起低笑。 “不继续睡吗?” 下身光溜溜躺在浴缸里,坦诚赤裸的感觉让她恼红了脸:“我的衣服呢?” 段钰濡坐后边,单手虚抱她腰,闻言疑惑:“知知要穿着衣服泡澡吗?” 捕捉到关键词,她更气:“为什么我要和你一起洗?” “因为我是伤员。”段钰濡扬了扬搭在浴缸边的左手,无名指的位置重新包扎过了,没有血渗出,隐隐可以看清纱布下皮肤肿胀,像青蛙鼓红的腹。 好丑。 她突然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