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边说着,转两圈就走了,没过多久,姜厌厌从楼上下来。 她刚进车里,秦江珩就发现不对劲,拧眉:“脸怎么了。” 她左边脸刚好对着他,不是一般的红肿,几个手印清晰可见。 “谁?” “没什么。”姜厌厌压着情绪,声音有些抖。 秦江珩那两句话言简意赅,可却处处透露着维护和关切。 他有强大的能力,更显得话里沉重的份量。 她有一瞬间,差点溃败在他的关心里。 “告诉我。” 又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她像被他牵着鼻子似的,几秒后长舒一口气:“我父亲。” 这次轮到秦江珩愣住。 印象里她没有主动提起过自己的家庭,但在一起那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也不是没有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