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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的东西多稀奇，而是他收购的规矩太怪——专收“看不懂的破烂”。别的摊主都在吆喝“上等符箁”“精品丹药”，只有他那儿立着个木牌，上书八个大字： “破烂换钱，童叟无欺。” 这日，陈凡正低头擦拭一块疑似夜壶碎片的陶器，摊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抬头，是个圆滚滚的胖子，穿一身不合体的青云宗外门弟子服，腰带都快系不上肚腩了。胖子左手提着一只烧鸡，右手攥着半个馒头，嘴里还在嚼着，含糊不清地问：“师兄，收这个不？” 他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啪”一声拍在摊上。 陈凡定睛一看，是只缺了腿的木头蛤蟆，背上还插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铁钉。 “……这是？” “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胖子认真道，“说是上古机关兽的残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