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石头更新时间:2026-01-20 08:15:13
夫君患有极度洁癖,大婚当日嫌弃地红毯落灰,竟让人抬着轿子绕道回了书房。我生产那日血水染了一盆又一盆,他只在门外皱眉,嫌弃血气冲撞,连个名字都不肯赐。我在谢家守了八年活寡,成了满京城的笑柄。直到流寇闯入府中,提着刀将我绑架。谢知行站在廊下,甚至还要往后退半步。「莫要让血弄脏了地砖,我已经让人去报官,你且忍耐一二。」我心灰意冷,正准备闭眼受死。谁知他那养在别院的表妹忽然闯入,也被流寇抓住。一向怕脏的谢知行竟徒手抓住带血的刀刃,将那流寇踹出两丈远。郎中匆匆赶来将浑身是伤的我抬上马车,随口问道:「你夫君怎么没跟上来?」我透过车帘,看着正甚至不顾满手血污,小心翼翼替表妹擦拭眼泪的谢知行。放下帘子,我声音轻得很,却透着决绝。「我是寡妇,夫君早死了。」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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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耳朵。 “和离?”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婉,你以为你是谁?离了谢家,你还能活吗?” “你一个被休弃的妇人,谁还会要你?到时候你哭着求我回来,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就不用谢大人操心了。” “至于我能不能活,那是我自己的事。” “现在,把我的嫁妆还给我,我们两清。” 谢知行怒极反笑。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你这么想滚,那我就成全你!” “来人!把这个疯妇给我关进西院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饭!” “等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