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视苏落煞白的脸和周围探究的目光,赤着上身径直往病房外走。 擦肩而过时,苏落伸手想拽我,被我侧身躲开。 “周一上午八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脚步没停,却掷地有声: “带上户口本、身份证,还有那本你从来不当回事的结婚证。” “少一样,我就直接走法律程序。” 她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 “于黎!你别后悔!” 我扯了扯嘴角,头也没回。 后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八年前同情心泛滥,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的影子和附庸。 走出医院大门,清晨的冷风裹着水汽扑面而来。 打在裸露的皮肤上,却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拦了辆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