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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显得苍白无力,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嗤笑。
轮到夏知晴时,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我只是追求真爱,那些东西,都是傅西洲自愿赠予。”
可谁会听一个小三的话。
法官当庭宣判,将百分之八十的财产给我,并支付我高额的精神损害赔偿。
当听到,法官说,“原告在婚姻存续期间,因过度劳累及精神压力,患有严重的焦虑症及躯体化症状。”
“曾因经济原因中断必要治疗,还因被告的欺骗,导致原告流产。”
他抬头看向我,眼神充满了震惊,还有迟来的,钝痛般的悔意。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的欺骗和冷漠,摧毁了什么。
夏知晴脸色惨白,她所有的财物都要返还,嘴里喃喃着。
“没了,什么都没了。”
整个过程中,我始终安静地坐着,目光平静看着前方。
没有激动,没有眼泪,甚至没有多看傅西洲一眼。
多年相伴,九年婚姻,如今我的心中只剩下死寂。
最后陈述阶段,我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开口,声音平稳清晰。
“今天来到法庭上,我只是想要讨回属于我的一切。”
“过去的九年,我付出全部,却活在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中。”
“这段婚姻给我最大的叫你就是,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的成长和底线。”
傅西洲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难言。
我接着说,“我也希望所有在婚姻和爱情中的人警惕,真正的老实人,不是不设密码的手机。”
“而是坦诚相待的真心,真正为你好,不会看着你独自承担风雨,而是与你并肩同行。”
我说完,微微颔首,坐了下来。
傅西洲怔怔地看着我,仿佛想起那个曾经温顺坚韧的我。
她明明有更好的未来,却毁在他的手中。
走出法院,他追了上来,手中拿着一个盒子。
“若初,这个给你。”
打开后,里面是枚精致的戒指。
结婚多年,我甚至连个婚戒都没有,可现在,婚都离了,他倒是想起来了。
傅西洲双眼通红,声音哽咽。
“其实,我早就买好了,这是八年前的款式。”
“当时,我想给你的,可你那天说,沈言和沈城要交杂费。”
“我我不想承担那个责任。”
我忽然想起,那时候沈城他们刚上高中,我白天工作,晚上接手工活。
傅西洲工作也刚起步,经常加班到深夜,有天他难得回来很早,眼神很亮,欲言又止。
我却念叨微薄的工资,说再攒一点,下个月弟弟们就能吃好点。
他眼里的光,好像就是那时候暗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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