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一个故人的临终告别。” 我没有告诉他信里的内容,也没有告诉他那笔巨款的来历。 没有必要。 那些肮脏的、可悲的、充满了算计和悔恨的过去,不应该再来打扰我现在平静的生活。 我走到壁炉前,划燃一根火柴。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 我把那个承载着一个男人临死前忏悔的信封,扔进了火焰里。 纸张迅速卷曲,变黑,然后化为灰烬。 我看着那些灰烬,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没有快意,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他错了,他后悔了,他用死亡来忏悔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 破碎的镜子,再也无法重圆。 我受过的伤,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