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纹,沙沙响,像谁在轻轻挠木头的痒。 “噼啪——咚!”一串鞭炮炸得震天响,火星子溅起来,落在地上滋滋灭了。硝烟味混着松木的清香,一下子漫满整条老街,街坊们挤得里三层外三层,老手艺人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布衫,手里攥着自家吃饭的家伙——剪子磨得发亮,刨子包了浆,绕线轴缠满彩线,一个个眼神亮得能放光。 糯糯穿件鹅黄色小裙子,手里捏着把巴掌大的剪纸剪刀,指尖抖得跟秋风里的杨树叶似的。 “别怕啊,就剪中间那根红绳,一剪子的事儿。”傅衍蹲在她身边,声音沉得像老井水,粗糙的指尖轻轻点了点红绸打结的地方,指腹带着常年摸木头的薄茧,蹭得糯糯手心有点痒。 糯糯抬头,五人组的身影把她围得严严实实:顾砚深扭头假装盯墙角的爬山虎,脚尖却偷偷把块绊脚石勾到一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