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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法娴熟得很,折子不偏不倚正中额头,想来是平日里没少这般教训臣子,准头极好。
那折子仿佛长了眼睛似的,不偏不倚正砸在上官闻雪的额头上。
顿时绽开一个血窟窿。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汩汩而下,转眼间就淌出两道鲜红的血痕,在上官闻雪苍白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刺目,看起来好不狼狈。
昭文帝见儿子额头见红,心头猛地一揪,既心疼又懊悔,没想到竟伤到了爱子,心中那滔天的怒火,也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冷扫一眼,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太监命令道,“快去请太医过来,给五皇子包扎伤口。”
昭文帝眉头微蹙,目光在儿子身上停留片刻,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最近是抽的什么风?五皇子府的那些小妾还不够你睡?非要四处招蜂引蝶,寻花问柳”
上官闻雪低垂着头,双手恭敬地贴在地面上,神色哀戚,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父皇明鉴,儿臣实在冤枉。那些流言蜚语,都是有心人故意栽赃”
皇帝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那绝嗣之症又是怎么回事?”
“这定是庸医误诊!”上官闻雪急忙辩解,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若儿臣真有不育之症,府中妾室又怎会留有一儿一女?还请父皇明察!”
老皇帝凝神静思几息后,淡淡开口,“这倒也是,你府中已有一双儿女,估计是你最近太过急色,身体受了影响,阻碍了太医的诊断吧!”
他略一停顿,目光如刀般锐利,“从今往后,你若再如此荒唐无度,不知节制,朕定不轻饶了你”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窗外的大雪依旧纷纷扬扬,鹅毛般的雪花簌簌飘落,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掩埋,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到处都是一副银装素裹的景象。
沈星瑶趁着夜色,悄然潜回到落叶居里。
她将两封事先写好的密信,分别交给红衣和青衣,“这两封信尽快送出去。”
“是,小姐。”两人连连应下。
一封信是写给她的父亲路恩行的,询问他关于如何对应灾荒?粮食是否筹集到位?是否上报朝廷等。
另一封信则是写给上官容渊的,告诉他京城很快就会出现粮食涨价的现象,提醒他调查原因,上报朝廷,并叮嘱秦王府备足粮食。
这两封信,双管齐下。
只盼望两方合力,能说动朝廷早作绸缪,让黎民百姓少受些苦楚,也算是尽了她的绵薄之力。
沈星瑶纤指轻叩案几,眼里闪着幽幽的冷光,“可查到风雪华和王家购买的粮食数量?这些粮食都存放于何处?”
红衣略一欠身,回禀道:“除了京城所购的粮食,存放在王家仓廪之外,周边州县采买的粮食尚未运入京城”
“奴婢猜想,应是因为这两日风雪交加,官道湿滑难行,运粮车队步履艰难,若非天公不作美,这批粮食原该今明两日便可悉数抵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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