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一开口,就是上位者的威压,“食君之禄自该为君分忧,你是县令,不寻思着为民请命,你将百姓致于何地?” 林县令大呼冤枉,“并非如此,只是降雨这事谁都说不准,百姓们自然也都不会听官府的。” 如今,补种耐干旱的粮食,都已经来不及了。 “本官虽然是父母官,可也不能强迫人把命根子拔了不是。” 话音刚落,林县令突然想起来,自己是官,为何要向他解释这些。 即使他是出谋划策之人,可自己也已经采纳了,百姓听与不听,本来就不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可看向他的神色,林县令始终不敢摆官府的架子,“如今,应该怎么补救?” “上次让你找擅长水源的人,你可找了吗?” 林县令连连点头,“已经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