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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晕。
强烈的、仿佛要把内脏从喉咙里拽出来的眩晕。
丢卡利翁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塞进大炮里的弹珠,周围是光怪陆离的色彩斑块——那是被撕裂的空间乱流。
上一秒,鼻尖还是阿卡迪亚那令人作呕的肉香与血腥气;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刺鼻的硫磺与高标号机油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进了肺叶。
“呕——”
双脚刚一沾地,丢卡利翁就跪倒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干呕不止。
但他吐不出来。胃里空空如也,只有刚才在宴会上喝的一口酸涩的柠檬水。
他的视网膜上还残留着那一幕:辉煌的王宫瞬间崩塌,无数人在泥浆中哀嚎,那头孤狼凄厉的长啸……
“别吐在地板上,清洁机器人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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