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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来,洛慈音一直不知道祁临渊接她入府的原因,现在总算知道了,心中却只剩苦涩。
父亲、庙中人、百姓,她用尽全力讨好的人,最终都会离她而去。
她本以为祁临渊会是意外
瘫坐在圈椅中,单薄的洛慈音像是被整个包进了椅子,她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从眼角滑落的水珠却如窗外止不住的雨,淅淅沥沥。
祁临渊撑着伞走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
洛慈音的生气像是被一夜间抽空般,她似乎又变回了庙里供着的陶瓷观音。
外表冰冷,内里空空荡荡。
“阿音,别不开心了,我给你带了点心。”祁临渊温柔地笑着,将手里正热的点心放在桌上。
洛慈音转头,静静地望着祁临渊,目光冰冷。
“殿下,不必再喂妾吃避子药。”
“妾愿和离。”
祁临渊手中的伞应声而落,随之爬上心头的是一阵慌乱。
“和离?不许!阿音,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我觉得你需要冷静。”
洛慈音从容地站起身,拭干眼泪后,直视祁临渊。
“殿下,朝中已无能与您抗衡之人。”又何必再因帝王一言绑定二人未来呢。
洛慈音没说出后半句话,但祁临渊已经明了。
他摆摆手,不敢再看洛慈音:“不,不许,你去祠堂跪着冷静冷静。”
“那,妾要跪到几时?”洛慈音冷静询问。
“就,等我处理完今日的事务吧。和离之事,不必再提。”
洛慈音依言照办,跪在祠堂的蒲团上,一字一句诵着经,将细雨诵成虹彩,将白日诵成黑夜。
祁临渊仍旧没有回来。
倒是小桃回来了,她手臂上还有几道抓痕,是去厨房和厨娘们抢馒头留下的。
她抱着热乎乎的馒头,小心蹲在洛慈音身侧,哭得一抽一抽的。
“娘娘,别跪了,女将军回来了,殿下骑马去接了,说要为女将军大摆七日宴席。”
“殿下不会回来了,娘娘,您别跪了。”
洛慈音诵经的声音顿了顿。
骑马?怕马怕得要死的人,竟然骑马去迎驻边将领了么?
既然如此喜爱女将军,又何必拽着不喜欢的人不放呢?
洛慈音不解。
但幸好,三日后,和离圣旨就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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