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一边给她消毒一边问: “跟谁打架了?” 她撇了撇嘴: “一过来就看见苏晚站在门口哭,我就把她叫到巷子里了,怎么样?替您出了口恶气。” 我用蘸着碘伏的棉签,故意在她伤口上用力按了按。 “别受伤,我还指望着你这张手去参加肖邦国际钢琴比赛呢,更何况你打不过她。” 小雅想了想,恍然大悟: “还真是,我就说她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 “可惜您没看见,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我挠得跟小花猫似的,哈哈哈。” 没过几天,我就看见了。 不过小雅肯定夸张了,苏晚除了颧骨和嘴角有些淡淡的淤青,其他地方都用厚厚的粉底遮盖住了。 她今天穿得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