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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宴洲怔住,
“什么?税务问题一直是思宁在负责,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
助理慌张道:
“可夫人她已经辞职了,没有人能处理。”
陆宴洲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脸上血色尽褪。
他彻底慌了神,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吼道:
“立刻给我们订最快回国的机票,马上!”
周青青挽住他的胳膊,满脸不屑,
“宴洲,你急什么?
她肯定是嫉妒我们来马尔代夫了,吃醋闹脾气故意的,你随便哄哄,她肯定乖乖回来。
毕竟她一个天天摸鱼的混子,离了你还能去哪?”
陆宴洲心烦意乱地甩开她的手,一遍遍拨打我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突然想起刚才没拆开的快递,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颤抖着拆开快递,里面的离婚协议赫然映入眼帘。
白纸黑字上,我的签名龙飞凤舞,旁边还附着一份财产分割清单。
我只要了自己的一半财产,其余的,分毫未取。
孩子的抚养权,也直接放弃。
陆宴洲踉跄着后退一步,踉跄着跌坐在沙滩椅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两个孩子看着陆宴洲失魂落魄的模样,也慌了起来。
欢欢哭着用电话手表,和乐乐一起轮番给我发语音、打电话,可消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两个孩子蹲在沙滩上,放声大哭:
“妈妈不要我们了,妈妈真的不要我们了。”
陆宴洲慌乱地给两个孩子擦眼泪,胸口像是被人剜去了一块,痛得无法呼吸。
他带着两个孩子就往机场赶。
周青青站在原地,满脸不愿:
“一定是姜思宁的骗局,我才不要回去,要回你自己回。”
陆宴洲此刻早已没有心思哄她。
他冷着脸抱起大哭的乐乐,又拽着欢欢的手,头也不回地上车。
周青青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开走。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陆宴洲连眼都没合一下。
刚落地国内机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被税务局和警察拦住。
“陆宴洲先生,关于陆氏集团税务问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他被带回警察局,被盘问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才被允许离开。
他满身疲惫地回到家,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彻底僵住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墙上一家四口的合照消失了。
衣帽间里我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就连我最喜欢的那盆绿萝,也被搬走了。
这个家,再也没有了我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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