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润的光泽,他尝试将所剩无几的精神力注入其中。骨骼微微发热,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纹路指向沙漠的东北方向。与此同时,骨骼传来微弱的共鸣感——那是与苏清雪血脉相连的感应。虽然信号微弱且时断时续,但至少有了方向。纪松将骨骼贴在心口,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朝着东北方迈开脚步。沙地上,他的影子越拉越长,与无垠的黄沙融为一体。 每一步都带来后背伤口的撕裂痛楚。 刀伤深可见骨,血液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但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让痂裂开,渗出新的血珠。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带来刺痛。纪松咬紧牙关,用长剑当拐杖,在松软的沙地上艰难跋涉。热风卷起细沙,打在脸上像无数根细针。他眯起眼睛,用破烂的衣袖遮住口鼻,呼吸间满是尘土的味道。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低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