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其中一人的手臂,那人痛呼后退。另一个人扑上来,他用陶罐狠狠撞向对方的胸口,对方闷哼一声倒地。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老陈扛着修车用的长扳手站在那里,背后跟着两个穿便服的警察——是哥哥以前的同事。“宏宇,我收到老赵的消息就赶来了!”老陈喘着气,扳手在手里晃了晃。剩下的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却被警察拦住按倒在地。 关宏宇松了口气,怀里的陶罐还带着他的体温。老陈走过来,粗糙的手指拂过陶罐上的稚拙纹路:“你哥当年特意找老陶工做的这个罐,说要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你画的纸船里。”他接过录音带,眼神凝重,“这就是他们走私贩毒的铁证,当年你哥就是因为查到这个才被陷害的。” 晨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把仓库里的尘埃照得像飞舞的银屑。关宏宇看着老陈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