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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看见东方天际有三道微弱的金光——那是天庭缉察司的标记。他们来了，按约定，第七日卯时三刻到。 还有半个时辰。 他回到床边，百花羞还在睡，侧着身，一只手伸在外面。他小心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又仔细掖好被角。晨光透过窗纸，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子。他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神魂里。 然后他去了灶房。 米缸里的米还剩小半缸，他仔细淘洗干净，加水，生火。火苗舔着锅底，映得他脸上光影跳动。他想起百花羞教他淘米的样子，想起她说“要浇根，不能浇叶”，想起早市上她踮脚亲他的那个瞬间。 粥熬好了，稠糯适中，米香四溢。他又做了三碟小菜：腌脆瓜切得薄如纸，醋泡花生颗颗饱满，香油拌笋丝淋了麻油——都是她爱吃的。 摆好碗筷，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