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推开了面前那扇冰冷的门。入目庭院萧瑟凄清,家具凌乱地堆在前厅,纪成关叉了腰,给自己打气道:“今今今今日、也也也要再接着收、收拾!不让让让屋顶渗雨雨——”仅是这一句话,磕巴了几回,好不容易才讲完。云乡仿佛无时无刻不是雨季,难得不下雨时便是月晕朦胧,风冷霜寒。乌云盖雪大吃一顿,亮出肚子在屋顶上伸腰,刚拉长到一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会有人大雨天拿条鱼在街上到处溜达吗?会有能用风诀还打不过猫咪的修士么?电光火石间乌云盖雪推断了因果。那个人,难道是倾倒于猫爷的伟岸,想主动给猫爷上供?太自觉了吧,简直上供界的楷模啊!*梦到此处,戛然而止。岁年按住刺痛的太阳穴,舒展手脚再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如今是靠两条腿走路的人形。原本值班的仙童阿霖不知去向,岁年临时被叫来顶了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