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跟沈玉章是亲戚呢,又或者也是什么挚交、邻居、病友,那可就惨了。沈惟慕含笑看着他们,正慢悠悠地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血迹。“你说这位沈小兄弟?他哪儿是外人啊。”郑成梁笑眯眯地坐在沈惟慕的旁边,十分欣赏地看着沈惟慕。“沈小兄弟的事儿老夫都听说了,你可真是我们大理寺的福星。因为有你在,我们这些案子才会破得这么快!”福星?宋祁韫、陆阳、尉迟枫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郑成梁。“郑公!”宋祁韫不赞同地又提醒一声。郑成梁抬起手,示意宋祁韫暂时不要说话。沈惟慕眼中笑意更甚:“怪不得您才是大理寺的一把手,慧眼如炬。不像有些人,眼瞎心盲,受人之惠颇多,却连承诺的一顿饭都没做到。”宋祁韫:“……”你还真是很记吃。“那是自然!”郑成梁哈哈笑,不知道为什么,被这美少年夸就是比被别人夸更开心。“听说沈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