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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缕青烟，在微凉的空气里缓缓飘散。 陈敬之将那张写满字迹的宣纸小心翼翼地叠了三层，仔细核对完上面的技术条目，便转身走向桌角那个黑色密码箱。这箱子是程亦天上一次带过来的，崭新的箱体泛着冷硬的光泽。他转动密码锁，“咔哒”一声轻响，箱盖弹开。陈敬之把清单平整地放进去，合上箱盖重新锁好，这才捧着箱子走到程亦天身边，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程同志，这是急需的技术清单。你量力而为。” 程亦天抬手接过密码箱，入手的冰凉触感熟悉而真切。他点了点头，将箱子抱在怀里，没有多言。 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所有人都沉默着，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程亦天方才提及的那些未来之事。越南战争的十年焦土，苏联解体的分崩离析，这两个消息像是两块巨石，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带来的震惊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