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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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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猛地顿住，循着我的声音转头。

“谁在喊救命？”

服务员瞬间慌了，抬手就往我脸上砸了一拳，我直接眼冒金星，气若游丝。

刚才喊出的一嗓子已经是极限了，现在我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服务员又拽过旁边的黑布，死死罩住狗笼子。

“你听错了吧？这就我一个人，你是来吃饭的？不是就赶紧走，别挡着我做生意。”

老张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

“不对，我刚才明明听见女人的声音，特别像我弟妹。她带着孩子来这儿过生日，我来送礼物。”

服务员的脸唰地白了，伸手就推老张的肩膀：

“滚滚滚！刚才明明有几个人要进来吃饭，你在这里挡着，影响我生意，亏损的部分你来赔偿啊？”

“我们这今天根本没有母子来过生日！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老张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警惕道：

“我没说孩子是男孩，你怎么知道是母子而不是母女？”

说完老张就往里闯。

店里一片狼藉，生日蛋糕被扔在地上踩烂，地上还有一枚被踩变形的功勋章。

“这是我牺牲战友的勋章！你们谁见过拿着它的母子？”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叼着烟嗤笑：

“哦，你说那对碰瓷的母子啊？偷吃888的澳洲和牛，被抓了还让孩子装过敏讹钱！”

旁边的大妈跟着帮腔：

“那小崽子还吹牛逼说他爹是英雄，我看就是狗熊！连人家攒的十万块救命钱都没救出来，害得服务员八十岁老妈没钱治病死了，造孽哟！”

老张的手开始发抖，眼眶通红：

“你们疯了？”

“我战友往返火场救了十一个人！最后尸体抬出来时，脸都烧得认不出了！他的命在你们眼里就这么不值钱？还说他好死？”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语气轻蔑：

“消防员了不起啊？”

“国家没给你们发工资？死了也是活该！要不是没学历，谁会去干这么危险的活？”

有人跟着起哄，声音里满是恶意：

“就是！苏苏火锅判官都把那娘俩收拾了，那小崽子被泼热油时叫得可响了，我们看着都爽！”

老张的声音发颤，突然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

有顾客仿佛自己就是正义使者，立刻站起来调笑：

“你还想打人？难不成那女人是你姘头，那小崽子就是你的种？”

听到我们被肆意羞辱，老张忍无可忍，一拳把那个人的鼻子打歪了。

一个小姑娘突然拽住他的衣袖，小声说：

“叔叔，我看见了！”

“小弟弟浑身是伤，被坏人带走了。阿姨被关在门口的狗笼子里！”

老张猛地转头，冲到店门口的狗笼子前面。

服务员拦住他：

“你到底想干嘛？这里面是我们店不听话的狗，一只狗你也要欺负？”

老张一脚把他踹开，掀开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