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这档子事情?怕不是旧病复发了吧?” “我这人,若是男子的话,应当已经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痴情种专情人了,怎么还有个这样的名声呢?”王婉笑了笑,“无聊嘛,不然大司马可允我回小朝会做事情,做起事情来便也不无聊了。” 赵霁冷笑片刻:“你啊,这段时间还是在家里稍稍忍耐着吧。放心好了,这大越没有你之前倒也没有出什么乱子。” “哎呀,那就把那孩子赐我解解闷吧?”王婉端的是一副随意的模样,顺手指了指亭子外等候的年轻人,“左右的,人也不能无聊死不是?” 赵霁皱皱眉,忽然近了些:“有意思吗?我们都多大年纪了?你当真觉得这个官你还能做得下去吗?何必现在念念不忘还想要谋划什么?” “大司马,你总把下官想得那么坏——男人到了七老八十都还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