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盯上了刘哥,林挚就理所当然成为他们打入内部的卧底,后来还真让他做到了,不过下场是他把自己也搭了进去,连同我们这帮人全都跟着吃了牢饭。”“那你怎么先放出来了?”,姬烁问。“我?”,大齐摸了一把自己精短的头发,说:“你别看我给刘哥当小弟,但我没碰过那东西,所以判得轻,可林挚就没那么幸运了,不过他戴罪立功减了不少刑,再等两年也能出来。”“你不恨林挚啊?”姬烁问得直接,虽然她心里隐约有答案。大齐摇摇头,说:“恨过,在牢里打了一架就好了,我和林挚十几年的朋友,他是想我们一起改造,以后到社会上再干什么手上也干净,起码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大齐看了眼姬烁,端起桌上的咖啡晃了两圈,“你都不知道在牢里这些年他时不时就跟我讲起你,有的事儿真是翻来覆去的说,早给我整烦了。”姬烁听完没说话。她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