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听有戏,她清了清嗓子:“世人皆敬神明,而皇上是上天命定的天子,妾身的建议是十日后开坛祭祀求雨,一旦下雨,旱情可解,再祈求明年风调雨顺,皇上,一旦真的下雨了,您可不就是神邸了。”这套神棍一样的话述,程淮也怎么可能信。“那万一,没下雨呢?那朕岂不是要背负千万骂名。”许安安非常自信的挥手:“不可能不下雨,十日后,旱情必解。”她眼眸里闪着自信的光,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般。程淮也继续道:“朕为何要信你?”许安安皱着秀眉:“皇上,咱俩都当了这么久的饭友,这点信任都没有吗?您只需要知道,妾身不会害您,且还会帮您,您也不必担忧我与我爹有什么联系,妾身现在一心都是向着您的。”许安安神色真挚,就差把忠心两个字刻脸上了,见他还是冷着脸,许安安继续道:“其实妾身跟家里的关系并没你们表面上看的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