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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倾才想到自己说多了,他和她现在还没有解除婚约。
如果想要宫墨弦寻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们之间的婚约是最大的阻碍。
可他们的婚约是她的爷爷和宫墨弦的爷爷当年在参军的时候定下的。
说是儿子女儿和孙子孙女随便对方家族挑,所以她和宫墨弦就很背的被指婚了。
这个指婚,是在他们还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被老辈们定下的。
想到这,君子倾还记得小时候自己从来没见过他,只知道宫墨弦是个有点爱哭的孩子,小时候经常受别人欺负。
后来长大一些,她就被接去了英国,从那之后她就只在君子麒那听到过他的消息。
君子麒当时说,自己和宫墨弦,还有一个混社会的不良青年结拜了。
她当时还庆幸地告诉爸爸,说自己以后不能跟着宫墨弦了,属于近亲。
每次起了这些回忆,君子倾就觉得当时自己好幼稚。
因为现在的宫墨弦很优秀,很优秀。
不过,她现在肯定不会再回洛氏了。
不回洛氏?
君子倾忽然看向宫墨弦,自己好像要回去了,她没理由再待在me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团已经在他的怀里了。
雪团这次很乖,在宫墨弦身边不吵不闹也不乱动,温顺地趴在他的怀里。
宫墨弦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交叠着双腿,手指为雪团顺着发,薄唇间还荡漾着令人炫目的浅浅的微笑。
雪团趴在宫墨弦怀里,歪着头向君子倾看去,眼睛萌萌地眨着,在吸引她的注意。
看到雪团的眼神,君子倾更不知道要怎样开口了,欲言又止的,又将话压下去了。
让她再想想吧。
“宫墨弦,我先去休息了。”
君子倾起身,宫墨弦抬起头看着她,确定没问题后:“别胡思乱想,让你的脑子好好静一下。”
君子倾点头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君子倾一人直接躺在床上,眼睛很累很疼。
听了宫墨弦的话,君子倾真的什么都不去想,闭上了眼。
门忘了关。
雪团洁白的身影一下子跳到了君子倾的身旁。
做了个和君子倾一样的姿势,前面的两个小爪子往上放,趴着睡在了另一个枕头上。
君子倾睡觉很老实,基本上不会动。
这一睡,就是一整天。
但是雪团竟然出奇地留了口水,浸湿了一小片枕头。
宫墨弦下楼的时候没见到君子倾,以为她在吃饭。
来到了餐桌前,只有佣人的身影,连雪团都没在。
走来一个佣人,宫墨弦解着袖口问道:“林小姐呢?”
佣人弯了弯腰:“回少爷,林小姐一直在她的房间,没有出来过。”
“也没吃过饭?”
佣人:“小姐应该今天一直都未吃饭。”
宫墨弦想了想:“早上也没吃?”
佣人:“没有。”
这回宫墨弦有些愠怒了:“为什么没吃?”
佣人吓得弯低了腰:“少爷,这几天,除了您和林小姐在一块儿吃饭的时候她会好好的吃,剩下的时间,她基本都是不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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