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青闷哼一声,被压了个实,张着嘴任人在他kou中侵犯掠夺。 燕扬冽松开男人近乎红zhong的唇,沿着那雪白的颈bu一路向xia,吻过锁骨,吻过xiongkou时,顿了顿,睁开yan,发现在男人的xiong前居然还有两dao伤疤,不觉苦涩地嗤笑了声。 那个梦,到底是真实的存在。 “你笑什么?”叶怀青撑起上shen问。 “你这里。”燕扬冽指了指xiongkou。 叶怀青低tou看了看,哦了声:“这个我之前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其实,这是我两年前一次chu任务受的枪伤,比较严重,至今还留着疤。” “我是说,这跟那时候的箭伤,一样。”燕扬冽皱着眉toudao。 “怎么,你到现在还是很nei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