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撕裂开,大腿和手臂上的两道伤口全都裂开渗血。从小池塘走回来的这段路,血已经干得差不多,大腿上跟布料粘连在一起的伤口撕扯时的酸爽别提多刺激。 昨天用于解毒的香灰还剩了许多,撒上止血,在秦愿的帮助下,江弦青成功拿到了从被子上撕下来的布条,紧紧缠绕在她的伤口上。 力竭瘫软在床上的丁壹因为失血的缘故,眩晕感越来越重。 迷糊中,她听见了严明咋呼的声音和冯白秋拿着湿热的毛巾帮她擦拭血渍时的低泣声。 “没关系的,”丁壹睁开眼,对上冯白秋通红的眼睛,违心安慰道,“不怎么疼。” 在严明的搀扶下,丁壹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头晕眼花地眯起眼睛组织着想说的话。 “你就别说话了,”严明皱着眉,把水递给江弦青,看着她一点一点喂给丁壹,“姐,明天你就在客栈休息一天吧,你要有什么想做的,我替你去做。” “你要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