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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陛下饶命!陛下!”
随着夫君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上前,将瘫软如泥的二人架起。
应景辰彻底崩溃了,他奋力挣扎着,朝我的方向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哭喊起来。
“微微!时微!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救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涕泗横流,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状元郎的清俊模样。
我冷哼一声,清冷的眼中多了几分狠厉。
“夫妻一场?你也好意思说?”
“当年抽中的明明是南宫婉,你却私自换了签,让我替她入宫,你难道忘了吗!”
“不过我要谢谢你,若不是你,我还没法做这大周的国母!”
应景辰的头瞬间抬起,手指颤抖地指着南宫婉。
“当年是南宫婉威逼利诱,说只要让你代替她入宫,就可以换取宰相府的扶持。”
“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但我内心爱着的,其实一直都是你啊!”
南宫婉听到应景辰把责任全推到了她身上,顿时面色阴沉下来。
“我威逼利诱,真是笑话!”
“不是你主动找到我,说可以让顾时微替我入宫吗?”
“要不是你跪在门外三天三夜,我爹甚至都不想让你进府!”
二人曾经的甜蜜,转瞬便化成了屠刀相见。
我躺在夫君怀中,冷笑着旁观着这一切。
而且,我的内心无比坚定。
今日不管二人如何狗咬狗,他二人的命,我都要了!
“你……你血口喷人!”应景辰面无人色。
“我血口喷人?”南宫婉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笑了出来。
“应景辰,你以为你把所有事都推给我,你就能活吗?天真!”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狰狞。
“皇上?”她直视着我的夫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还想做皇上?”
夫君眉头一凛,抱着我的手臂又紧了三分。
南宫婉的目光扫过大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南宫家,一心拥立的可是三皇子殿下!”
“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假太监,也配坐这张龙椅?”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挣,竟挣脱了一名禁军的束缚。
闪电般夺过旁边礼官手中捧着的玉杯!
“今天,这金銮殿,就该换个主人了!”
“砰!”
玉杯被她狠狠摔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四分五裂!
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中回响,像一个不祥的信号。
下一刻,殿外,甲胄铿锵之声骤然暴起。
无数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喊杀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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