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江书俞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车边,眉头拧成一个结,看着从单元门里走出来的姜知,一百个不赞成。 “山上风大,路滑,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时谦和干妈要是知道你还想着去爬山,能一块儿把我皮给扒了。” “他爸的墓园不用爬山。” 姜知没理他的咋咋唬唬,穿着件黑色大衣钻进车里。 “而且,我得去一趟。” “为什么啊?”江书俞跟着上了车。 “他爸爸是烈士,我拜祭了四年,现在要走了,总得去正式道个别。”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江书俞到了嘴边的几百句劝诫,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是知道的。 以前每到清明,姜知都会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 定最好的花,买最好的酒,还会亲手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