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是被气糊涂了,我才……宁宁,我明明知道我爱你。” “和我回去,至于你和那个野男人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那副“为了爱甘愿忍受妻子不忠”的痛心模样,就觉得好笑。 直到现在,他还是那么高高在上啊。 “你可以当做没发生?”我讥讽看他,“可我不行。” 我逼近他,声音都在发抖, “婚后几年,你让我活成笑话。” “我母亲和我外婆的血海深仇,被你当做打压我自尊和人格的筹码。” “这些,你觉得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我每多说一句话,厉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似乎是想辩解,却嘴唇哆嗦,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轻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