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炮轰鸣。一条阴暗的小巷屋檐下,姜且紧紧裹着身上那件并不合身的米色针织衫, 身体在微微颤抖。她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 而是因为她正在拼命压制体内疯狂叫嚣的肾上腺素。五分钟前, 她刚刚徒手拧断了三个国际雇佣兵的脖子。那帮阴魂不散的狗东西,从北非一直追到了国内, 就为了她手里那份能打败半个欧洲政坛的名单。为了隐藏身份, 她不得不用最原始、最安静的方式解决战斗,避免任何枪声或警报。这种高度的克制, 比一场正面冲突更耗费心神。“姜且,冷静。”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你现在已经退役了, 你只是春田花花幼儿园的一名普通幼师。你的职责是教小朋友唱《小星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