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落地,左肩那块布条又渗出暗红,顺着小臂往下爬,在袖口处积成一小片硬痂。他左手抬起来,拇指用力蹭过左眼——干血结成壳,一碰就裂,碎屑掉进领口,凉得刺人。他没停,继续抹,直到眼皮能完全睁开,视线稳住。 赵刚没跟出来。 林浩没回头。 他转身,跨回门槛内,鞋底碾过半块碎砖,发出沙沙声。西墙塌了一半,底下斜靠着一辆旧自行车,车架锈得发黑,前轮歪着,铃铛掉了,只剩个铜舌露在外头。车把上蒙着灰,坐垫裂了口,露出里面发黄的棉絮。 林浩走过去,蹲下,从腰间抽出匕首。刀尖插进锁扣锈缝,手腕一压,咔哒一声脆响,铁片崩开。他伸手推车,车轮吱呀转了一圈,碾过碎砖堆,停在门槛边。 他跨上去,左脚蹬地,右脚踩上踏板。车往前一冲,撞开虚掩的庙门,冲进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