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处,如同停在悬崖边缘。 这具刚从拍卖行流转来的面具,饕餮纹在台灯下泛着暗绿幽光,裂纹如蛛网蔓延, 却在触及他掌心温度时,悄然渗出一丝极淡的腥甜——不是铜锈的涩味, 反倒像新鲜血液的气息。“林师傅,这面具的主人催得紧,说下周要拿去参展。 ”学徒小陈推门而入,雨水打湿的裤脚滴着水,打破了工坊里凝固的寂静。林默没抬头, 指尖顺着裂纹游走。他的指尖天生带着一种异感, 能感知老物件承载的情绪:清代砚台的温润是文人的隐忍,民国银簪的寒凉是闺秀的哀怨, 而这具青铜面具,却裹着一层浓稠的、化不开的欲望,像浸在墨汁里的海绵。“知道了。 ”他应了一声,取出超声波清洗仪。当高频震动剥离表面的泥垢, ...